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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七章 你還想當韓家媳婦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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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七章 你還想當韓家媳婦嗎?

“美離,你在瞎說什麽,你瘋了嗎?”

一聽這話,韓父都還沒說什麽,韓ming傑母親已經已經先叫了出聲,感受到韓父投來的一抹帶著苛責的目光,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表現得過於激動,忙又訕訕地笑了笑,解釋道:

“我、我、我是為美離覺得不值,這些年來她對清澤是怎樣的心意,我們也都是看在眼裏的……”

韓父又看了她一眼,倒是什麽也沒有說,又把目光落回到白美離的身上,“你是真的不想再當我們韓家的媳婦了嗎?”

“我……”白美離的眼中閃著掙紮和痛苦,只一會的工夫,她的眼中已經盈滿了淚,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。她咬著唇,好一會才像是下定了決心般,聲音裏發著顫,就聽她說:

“韓伯伯,在住院的這幾天,其實我也想了很多,或許清澤哥是真心愛著江慕妍的,雖然想到以後不能與清澤哥在一起,我的心就會很痛,但我更不想清澤哥為難,也不想為了這件事讓他和你您反目,所以、所以我和他還是、還是……”

看著她泫然欲泣的小臉,韓父先是一楞,但隨即加重語氣,重覆了剛剛的那個問題:“韓伯伯只是問你,你是否真的不願意再給我們韓家當媳婦了?跟韓伯伯說實話。”

白美離咬唇,為難地看著他,“韓伯伯,我、我……”

“好了,別說了,我什麽都明白,”韓父嘆氣,“你這個孩子就是太善良了,被那個混帳小子傷成這樣,還一心為他著想,你放心,韓伯伯一定會為你做主,即使現在會讓他恨我,以後他也會明白我樣做全是為他好。”

說完,他也不再看她,邁著大步往院子走外面走了出去。

白美離似乎真的很傷心,低下頭細聲地啜泣了起來,讓原本還想數落她幾句的韓ming傑母親見了她這模樣,也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。

殊不知她低下頭的動作,卻只是為了掩飾唇角無法壓抑住的得意。

午間休息時間剛過,江慕妍從樓下員工休息區上來,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在了自己的辦公桌前。

醜聞剛剛平息,韓清澤有很多事要處理,今天才到公司,他就被下面幾個項目組的經理請了出去視察工地,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,又會有誰會在這時到他的辦公室門前晃呢?

心下疑惑,江慕妍邊慢慢地走向自己的位置,邊打量著那人的背影,當看清來人時,心馬上就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韓 清澤的父親,他背對著她,不知在打量著什麽。

江慕妍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地吐出,給自己鼓了鼓勁,才邁步向他走了過去。

“董事長,你是要找我嗎?”她盡量以著平靜的口吻開口問著。

“是的,江小姐。”韓父回過身來,以著如鷹隼般銳利地目光看著她,聲音裏是不帶一絲感情的冷酷,完全不似與白美離說話時的慈祥,“我有事想要和你談,你跟我來。”

說罷,也不管江慕妍是否願意,他已率先往自己甚少用到的辦公室走了過去。只留給江慕妍一個強勢而冷酷的背影。

江慕妍咬咬牙,跟了上去。

“坐吧。”韓父坐到自己寬大舒適的老板椅上,才以著一種桀傲的姿勢看著跟來的她,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。

“是,謝謝董事長。”江慕妍覺得周身的空氣都被人抽走了,胸口一窒,差點就沒有倒過氣來。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勇敢地迎視著他的目光,不讓自己有畏縮退怯的機會。

對於她的鎮定自若,韓父並不以為意,他的唇角先是勾起了一個帶著點輕蔑的弧度,然後才淡淡地開口:

“江小姐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面對面說話了,不知道江小姐是否還記得?”

“是,”江慕妍點頭,坦蕩的眼中閃著不解。

他在這個時候還提起當初的事,是想告訴她自己的的出爾反爾嗎?

“那你應該也記得當初我是有給過你機會的了?”韓父的聲音中又以森冷了幾分,眼刀鋒利得就像是能把人千刀萬剮般。

江慕妍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,但還是咬著牙應了聲:“是。”

“很好。”韓父點頭,似乎很滿意她給的答案,就聽他又說:“那不知道江小姐是否也知道有這麽一句話,叫做‘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’?”

“董事長!”江慕妍身形猛地一頓,要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,但因為想到韓肖澤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好,想到他對自己的呵護,她並不想就此輕易放棄。所以,她更應該放低姿態,好好地跟他說清楚,以求得到他對他們的諒解:

“董事長,首先我應該在這裏為那晚發生的不愉快向你道歉,昨晚是我太冒失了——”

“你需要道歉的不是我,而是白家,是美離那孩子。”可韓父並不打算讓她把話說完,便冷冷地打斷了她,“我今天是要和你把話一次說清楚了,好讓你死心,而不是在這裏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。你這一年多年在國外的生活我也已經派人去調查過。說句實在話,你若不是存著非份之想,一點都不老實,單憑發生在你身上的事,我倒是對你有幾分的同情。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你這樣玩弄感情,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就能操控男人的女人我見過,所以這一次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允許你和清澤這樣拖拖拉拉下去,讓你玷汙了我們韓家的聲譽的。”

他的語速低緩,不緊不慢,是習慣了如鷹者的威嚴。一邊說著,一邊以俯視眾生的目光俯視著她,給她帶來無形的壓迫感。

只是因為心中早已下定了決心,所以盡管心裏發顫,緊握著的雙手早已滲出了汗,但她仍能維持著小臉上的平靜,使韓父無法看出她內心的忐忑。

她只是靜靜地、耐心地等著他繼續把話說完。

“況且,知子莫若父,清澤怎麽想,沒有人會比我更清楚,如今的他只是因為當初你的不辭而別而耿耿於懷,向來只要他說不要,從來就沒人會在他厭倦之前先說不要,他是不甘心才會又在你回國後找上你,可是時間一長,當他清醒過來,他就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。你們之間的差距是無法跨越的鴻溝,不管在哪一個方面,你們都不是同一個檔次的,所以你們註定不會長久,而我身為他的父親,自然就有權拉他一把,不能讓他一錯再錯。只有美離才是那個適合清澤的人,他們會在各個方面都配合默契。”

韓父的這一番話後,江慕妍又等了一會,確定他已經把他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,這才以著平靜的口吻開口說道:

“董事長,兩個人適不適合,這不是由外人說了算,只有當事人才最清楚。而我也清楚地知道,一直以來肖澤都在用心地呵護著我們之間的感情,關懷著我,我們是誰也離不開誰。我承認我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,這個世界上會有很多比我家世好、比我長得漂亮的女人,但重點是,清澤的心裏只有我一個。”

她的聲音輕卻堅定,有如在春天裏盛開的第一朵迎春花,雖是平凡而卑微,卻勇敢地向人宣告著春天的到來。

韓父看著這樣的她,不悅地皺起了眉頭:

“不要在我面前唱高調,你是以為我不知道嗎?你本就是個想借著高枝飛上枝頭的貪慕虛榮的女了,開始是明傑,然後是清澤,後來又以為清澤不要你了,馬上就與莫家小子勾搭在一起,如今清澤回頭,你又毫不留情地把莫少君蹬了,清澤會被你一時迷惑,我卻不會。”

“我……”江慕妍本想要為自己辯解,可也知道是百口莫辯,回想過往的種種,她最後只是苦澀而自嘲的一笑,說:“這事我知道我就是說破了天,你也是不會相信我的,但我和清澤確實是互相喜歡對方,而清澤一直以來也只把白美離當作妹妹般看待,並沒有男女這情,他們倆——”

不等她把話說完,韓父再次疾言厲色打斷她的話,怒聲喝道:

“閉嘴!我在這裏容忍了你這麽久,給你機會,你竟然得寸進尺,美離她已經有了我們韓家的血脈,卻被惡毒的你害沒了,看著清澤的面上,我一直忍著不與你計較,償竟還好意思拿這個來說事?”

“那天晚上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,我根本就沒有去推她,是她自己跌倒滾下臺階的。”江慕妍仍在努力試圖為自己解釋,“董事長,你難道就沒有想過,我就是想要害她,大可找別的機會,為什麽非要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做出這種事來讓你們看到呢?我這樣不是太傻了嗎?”

“你果真是很聰明,因為你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,人們越是以為你不可能這樣做的,你扁扁就做了,人家也不懷疑懷疑到你的頭上,你當時就是這樣想的吧?”韓父怒極反笑,並不住地點著頭,“但我不是別人,在商海沈浮了這麽多年,你使出的是什麽伎倆我又豈會看不出來?你完全就是因為忌恨而不擇手段,你這樣的女人太可怕,你可曾想過,你這是謀殺,我若是想追究,完全可以讓你到大牢裏過一輩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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